
此刻的宋江压力山大,晚上失眠第二天没精神。特别后悔以前和晁盖做朋友,也特别担心晁盖被官府抓获。只想着做一个合格的办公室主任,过好黑白通吃的幸福生活。谁承想成了保护伞,万一黑老大被抓自己肯定没有好下场。
有一天宋江走在路上忽听身后有人喊,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婆,她想做媒让宋江娶了婆惜。
婆惜是个风尘女子,妈妈闫婆倒也实诚:我这女儿长得好模样,又会唱曲儿,省得诸般耍笑。从小儿在东京时,只去行院人家串,那一个行院不爱他。吹捧女儿长得特别漂亮,吹拉弹唱无所不通是个文艺天才,以前经常在东京的各个妓院串场子。东京城出了名的几个花魁看上了她,希望婆惜做他们的干女儿。要是和这些花魁一起干,肯定能混出名堂。但夫妇两人担心无人养老,离开东京城前往山东投奔一个官人。也不知是这位官人有了新欢还是被母老虎管住,总之最后没找到,因此流落郓城县。
从闫婆的描述看,婆惜应该是个三流歌女,经常在东京城的各个KTV包厢串场,是个三陪女不仅陪唱还陪酒陪睡。刚到郓城县她们还想继续串场赚大钱,不想这里的人,不喜风流宴乐。估计郓城县的娱乐业被黑社会把持,他们没有交纳高昂的保护费因此无法入围,无处落身只能在偏僻小巷租了一间房子暂住。屋漏偏逢连阴雨父亲因病而亡,这阎婆无钱津送,停尸在家。人死了连棺材钱都拿不出来,没做道理处,央及老身做媒。
展开剩余72%东京城的花魁都看上了并希望和她们一起打拼,说明长得特别漂亮,应该门庭若市怎能门可罗雀。婆惜肯定没有妈妈吹得那么厉害,估计以前是东京城的普通失足少女,因为骗了人被仇家追杀,走投无路才跑到郓城县逃难。
闫婆清楚自家女儿出身不正,别人不可能明媒正娶。只希望典与宋押司做外宅,并不是做宋江的妻子。宋江见她可怜就将她包养起来。那个时候被包养的人毫无地位可言更不可能转正,只是比串场的小姐好一点。包养期内有人管吃管住发工资,超过包养期后极有可能被踢出家门,重新流浪街头。
对于宋江而言婆惜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泄欲工具,晚上有人暖被窝,再也不用盖冷被子;对于婆惜而言宋江是个能够及时付款的大金主,房租有人付吃饭不掏钱,再也不用当站街女。两人根本没有感情,只是以利相交各取所需。这种关系不可能长久,时间一长肯定出问题。
婆惜虽然年方一十八岁,但她来自一线城市经多见广,作为一个在风月场所混迹多年的老手,对男女之事得心应手,枕席之欢的各种花样更是妙不可言。落难的时候被救,宋江是她的大恩人,刚开始婆惜曲意逢迎,把宋江伺候得欲醉欲仙。
尝到甜头宋江心情大悦,初时宋江夜夜与婆惜一处歇卧。对她百依百顺,不知不觉中大把大把的银子花了出去。连那婆子,也有若干头面衣服,端的养的婆惜丰衣足食。不仅婆惜的吃穿食用有保障,还给闫婆买了好几件新衣服。
这一段时间是宋江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,两人天天秀恩爱,沉溺在温柔乡。
宋江已经三十多岁,天天爬格子缺乏体育锻炼,发福发胖。偷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,心理压力大,高血压、高血糖、高血脂,身体不太好。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宋江天生不好女色,时间一长自然冷淡。要是一个好色之徒,即使累死在肚皮上也不会主动爬下来。
天天光屁股睡一起敬畏之心渐失,晚上睡觉磨牙放屁打呼噜,赘肉满身银样镴枪头,所有男人的缺点他都有。和隔壁老王差不了多少,与以前遇过的猛士相比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婆惜内心渐生厌恶之情,不想继续伺候他。
人到中年老气横秋不懂风趣,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样子。婆惜十八九岁情窦已开,正处于追求浪漫的时期。老夫少妻,两人不在一个节拍上。我要、我要、我还要,宋江一听这句话就头痛。
婆惜天天想要,宋江却是萎靡不振。无论生理还是心理宋江都不能满足她,慢慢地可敬可畏的大恩人变成了让人讨厌的油腻大叔。
再后来宋江带张文远来阎婆惜家吃酒,两人年龄相当刚一见面就互生好感。吃饭的时候,婆惜等宋江起身净手,倒把言语来嘲惹张三。不愧是个烟花女子,抓住机会就上一点都不浪费时间。趁着宋江上洗手间的机会勾引张文远,很快两人勾搭在一起。
宋江知道后的表现很有意思,又不是我父母匹配的妻室,他若无心恋我,我没来由惹气做甚么?我只不上门便了。没有父母之命更不是媒妁之言,两人之间只是一种简单的性关系。她既然心中有人,自己再不上门即可没必要生气。宋江虽然掏钱租房子,也经常和婆惜一起生活。但在他的心目中婆惜就是一个别人家的女子,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,婆惜即使出轨宋江满不在乎。
虽然不是夫妻,但经常在一起生活,吃喝拉撒都由他负责。婆惜经常趁宋江不在家和张文远鬼混,遇到这种事一般人都会发火,宋江却能漠然视之。难道宋江真的无所谓?肯定不是。两人一起生活的时间较长,婆惜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的底细。宋江担心婆惜胡说八道惹出麻烦,再加上她本来就是个玩物,因此不管不顾。
宋江出身小吏,不是一个小流氓。他城府很深能忍能让,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发火、更不会因为发怒而失态。宋江不可能因为负面情绪坏了自己的大事,这种人不怒则已一怒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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